为小蜜蜂,只要觉得谁有生儿子的样子就宠幸谁。
可朱祁钰却打个哈欠走了。
宫女失望直起腰身,摸摸腰臀,“我的屁股那么大,陛下为何不看一眼呢!”
一个多时辰后,朱祁钰再度出现,这次更惨,步履蹒跚不说,面色惨白如纸。
“陛下小心!”海成过来搀扶了皇帝一把。
朱祁钰脚下发软,眼睛发直,“太医院那边可找到了方子?”
海成说:“奴婢回头就去询问。”
“都是废物!”
朱祁钰想补觉,便回了寝宫。
“陛下,于少保求见。”有内侍禀告。
朱祁钰打个哈欠,“他来作甚?告诉他,一般事让他处置了吧!”
皇帝对于谦的信任一以贯之,这也和于谦的为人有关。这位大爷认准了一条道,就算是斧钺加身也不会改变。
“让开!”
外面传来了于谦的呵斥,朱祁钰叹息,“罢了罢了。”
于谦进来,本想行礼,见朱祁钰脸色不禁跺脚,“陛下何至于此!”
“给少保墩子。”朱祁钰说,他接过海成递来的养生茶,喝了一口,觉得精神一振。
“太子的身子……还是不成?”于谦问。
朱祁钰神色黯淡,“太医说了,能救回来就是缴天之幸。少保,朕爱子之心与市井百姓并无不同,可朕为帝王,若是无人接班,这天下便要震荡了。”
“陛下,可徐徐图之!”于谦说。
“徐徐图之吗。”朱祁钰讥诮的道:“昨日朕在宫中行走,听到有人说,朕准备让襄王长子为太子,你说说,这谣言从何而来?”
襄王朱瞻墡乃是宣德帝朱瞻基的兄弟。
他的长子和朱祁钰等人一辈。
“当初北辽有皇太叔,本朝有皇太弟,倒也相得益彰。”朱祁钰说。
于谦说:“陛下,还是那句话,臣还在。”
朱祁钰百感交集,“外面暗流涌动,朕如何不知,当下朕最要紧的便是让后宫有消息。有了消息才能安定人心。”
皇帝能让女人有孕……这个消息传出去,暗流马上就没了。
朱祁钰说:“可至今依旧没消息。”
于谦默然。
“你可知为何?”朱祁钰说:“朕有子女三人,其中次女乃是朕继位之前就有的消息。可从此之后,后宫再无消息,少保,你觉着如何?”
于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