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乃是大明蓄养人才之地,翰林院侍讲的官职说出去能令无数人艳羡不以,可徐有贞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他原先叫做徐珵,当初土木堡兵败后,朝中乱作一团,大多数臣子建议迁都南京,而徐珵就是其中跳的最凶的一个。
随后于大爷横空出世,力主坚守京师,连太监金英都呵斥徐珵等人贪生怕死,是软骨头。
若是京师保卫战败了,那么徐珵等人就是有先见之明。可它胜了啊!
从此后徐珵就成了过街老鼠,他名利心强,几番折腾后依旧在翰林院不死不活的,没办法,便寻了一条门路,找到了内阁首辅陈循。
陈循说,此事你求老夫是问道于盲。他指指兵部方向,“去求他!”
当初徐珵建言南迁,于谦说敢严南迁者当斩首,按理二人是死敌,可徐珵却不知通过什么关系找到了于谦的门生,想谋求国子监祭酒之职。
这是好不容易出现的空缺。
门生和老师的关系,在这个时代就形同于半个父子,门生就求到了于谦那里。
于大爷对当年事也看淡了,毕竟建言南迁的人多不胜数,许多人至今仍身居高位,所以他就在朱祁钰那里为徐珵说了几句好话。
朱祁钰听到是徐珵,厌恶的道:“此人心术不正,他若是去了国子监,朕担心会坏了那些学生的性子。”
得嘞!
皇帝一句心术不正,就如同棺材板上的最后一枚钉子,彻底把徐珵的前程打断了。
除非皇帝驾崩,否则徐珵这辈子就在国子监厮混吧!
徐珵再度求到了陈循那里,老陈也没辙了,便说:“老夫看你这个名字不吉利。”
徐珵正在绝望的时候,觉得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随后就改名了。
“徐有贞!”
“徐有贞!”
“谁在叫我?”
值房的门打开,徐有贞探头出来,左前方一个男子笑着挥手,“我!”
“马兄啊!”
此人是徐有贞的老友,二人也算是光屁股的交情。不过之前马兄落魄,徐有贞春风得意。
马兄进了值房,打量了一番,“啧啧!很是清雅啊!”
“直说落魄就是了。”徐有贞给他倒茶,“你老兄不在刑部忙碌,来寻我这个落魄的翰林院侍讲作甚?”
马兄接过茶杯,“陈阁老那边还是没为你谋到路子?”
徐有贞坐下,“哎!陛下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