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说:“殿下当初曾说,咱……兴许能进太庙。”
唐青凝视着他,梁山举手发了个毒誓,唐青叹息,“我说过,会有那么一天的!”
“奴婢愿为殿下效死。”梁山欢喜的叩首。
“我并无起兵的意思。”唐青说,梁山愕然。
唐青莞尔,“如今暗流涌动,我只是未雨绸缪罢了,若是宫中有变,你等候我的吩咐即可。”
“是!”
梁山有些怏怏的回宫。
隔壁房间出来了冷锋,他摇着折扇,“小唐,我低估了你的威望。若是如此,不如咱们来动手。”
“对,先下手为强。”陈默说。
唐青摇头,“我非迂腐之人,不过,这第一枪不该由我来打。”
唐青走出房间,“许多时候先例不能开。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冷锋合上折扇,“当初有靖难之役,这才有了后续的汉王起兵。若小唐发动宫变,难保后世儿孙效仿。妙!”
陈默还在懵逼,这娃没读过多少书,冷锋说:“前唐时太宗皇帝便是发动政变上台,有了他这个先例,才有了武后登基,玄宗两度发动宫变,太平等人也野心勃勃……先例,确实是不能开。”
陈默说:“殿下果然是雄主。”
还早啊!
走在前面的唐青觉得手下太急切了。
回到家中,唐青刚想去唐继祖那里,秦建来了。
“见过殿下!”
老秦见到唐青时,不禁有些感慨万千。
“坐!”唐青指指椅子,秦建坐下,“礼部今日去参加了议事,于少保等人争执不下,于少保反对重立沂王,想立襄王之子为太子。”
“立沂王谁都逃不过清算。”唐青说,“建言那人其心可诛。”
“可不是。”秦建说:“不过襄王之子如何,大伙儿还不得知。另外,此事还得等陛下点头。”
“陛下那边暂时无法视事。”唐青说。
“殿下。”秦建犹豫了一下,“当下局势瞬息万变,宫中太后虎视眈眈,下官觉着……殿下为何不取而代之呢?”
又是一个!
唐青有些哭笑不得,秦建既然开了口,就越发大胆了,“殿下,当今若是康复,第一件事就是要对殿下下手。就算是另立新君,沂王背后是太上皇与太后,他们不会放过殿下,襄王那边也是如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秦建有些紧张,“殿下不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