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想,也得为我等想想。再有,若殿下被压制,那些军中精锐定然会被清洗。百战精锐,未曾倒在异族手中,就成了帝王的祭品,殿下三思啊!”
唐青看似在发呆,实则是觉得不大真实,有些荒谬的感觉。
他从未知晓唐系人马竟然都特娘的这么看好自己。
“殿下!”门外马洪说:“廖都督求见,陈都督求见。”
廖晨和陈教进来,见到秦建楞了一下,然后互相颔首,都流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殿下,军中气氛不对!”廖晨说:“曹正等人这两日频频密议。”
陈教说:“末将有朋友戍守宫中,他说最近有人来暗示他,莫要轻举妄动。”
“风雨欲来啊!”唐青说。
“殿下,此大变之局。”廖晨说:“我等都支持殿下登基。”
陈教说:“只需殿下一句话,末将便为殿下杀进宫去!”
唐青苦笑,“先例不可开。”
廖晨大失所望,唐青说:“不过,有人会坐不住的。咱们要做的是渔翁。”
三人懵,唐青说:“这几日宫中有异动,都督府也不消停,军中也是如此。另外石亨等人在串联……你等说说,他们这是想做什么?”
“谋反!”陈教说。
“宫变!”廖晨说:“殿下的意思,等他们出手后,咱们再出手。”
唐青点头,“先例不可开!”
廖晨和陈教相对一视,“领命!”
廖晨说:“对了,殿下,皇城的钥匙如今在石亨手中。”
朱老二真是自寻死路啊!
唐青说:“有数了。”
他随即去了唐继祖那里。
“祖父!”
唐继祖放下鸟笼,鸟儿在笼子里上蹿下跳,清脆的鸣叫着。
唐青浑身松弛,随后进来的康信默然站在他的身后。
这才是他的主人。
“说吧!”唐继祖说。
“石亨等人想动手,宫中太后是内应。”唐青说。
“此等事非成即死,既然开了头,就是不死不休。”唐继祖说。
石亨等人若是事败,抄家灭族的下场不言而喻。
所以既然开了头,就不可能会半途终止。
唐继祖笑了笑,“我本以为会在平静中死去,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有这么刺激的事儿,也好。”
唐青起身,“如此,家中就拜托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