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后,皇城中的官吏也有不少在议论此事。
整个紫禁城内弥漫着一种要改朝换代的味儿。
到了皇城外,梁山目光转动,边上蹲着的一个农人模样的男子站起来,“三哥,三哥。”
“你是……”
“我狗剩啊!”男子激动的过来,“当年你离家时我才五岁。”
这孙子……他不是汉王的侍卫之一吗?
梁山一个激灵,“狗剩啊!哎哟,那么多年未见,家中爹娘可还好?”
“好着呢!就是挂记着三哥。”
“没吃饭吧?”梁山问。
“有干粮!”狗剩憨厚的反手拍拍背着的包袱。
“来都来了,走,三哥带你去吃一顿好的。”
几个守门的军士叹息,“这内侍看似风光,内里真是可怜。”
狗剩带着梁胜进了一家酒楼,有伙计带着他们到了房间外,一个侍卫进去禀告,随即出来摆摆手,梁山进去就看到了唐青。
“老梁。”
“殿下!”梁山赶紧行礼。
“免了免了。”唐青笑道。
“殿下这是……”梁山觉得今日的见面不同寻常。
“我就直说了。”唐青说:“如今内外暗流涌动,我得自保不是。请了你来,便是想问问宫中可有异常。”
原来如此,梁山说:“宫中议论纷纷,都说要换新君。”
这不对吧!
朱祁钰虽说病了,不过是休养一阵子就能理政的虚症,何至于说要换新君。
“殿下不知,如今陛下不管事,太子也在养病,宫中就海成和兴安二人掌总,那么大的皇宫,他们哪里管得过来。那些谣言也没人过问。”
“老梁,问你个事!”唐青说:“宫中守卫士气如何?”
梁山被吓了一跳,“殿下难道想……”
“我发过誓。”唐青说。
这个时代的誓言可不是牙痛咒,梁山说:“有些没精打采的。”
唐青点头,梁山说:“殿下若是要行大事,咱愿意为殿下前驱!”
我尼玛!
唐青愕然,我真不想啊!
我只是想做个渔翁罢了。
梁山咬牙跪下,“咱和殿下的交情瞒不过那些人,若是等陛下病愈了,咱必然会被清算。”
“你可以投诚。”唐青说,梁山若是把今日的交谈举报上去,从此就是朱老二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