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洪英拿到了一张纸。
她看了一眼,赶紧送去太后那里。
“是陛下的亲笔。”洪英说。
太后接过纸张,仔细的看着。
良久,她抬头,“太上皇在南宫颇为艰难,南宫中有皇帝的眼线三人。”
洪英说:“太后,得想法子把太上皇救出南宫,否则奴担心……”
“会有法子的!”太后说:“对了,杨善是什么意思?”
“杨善态度暧昧。”
“哦!”太后笑了笑,“太子如今还在养病,看来,不少人还不死心呐!既然如此,便把消息散出去吧!”
“太后。”洪英抬头,太后说:“该来的终究要来。当下京营空虚,唐青和皇帝的精锐大多去了宣府,再不动,等大军回师,再无动手的机会了。”
“是!”
“记住,杨善是个长袖善舞的,一定要把他拉过来。”
“是。”
太后叹息,“文官这边倒是好说,唯有武将难觅。若是没有武将,如何能打破宫城。”
洪英说:“都督府那边倒是可以用用。”
“那些人都是老狐狸,本事没有,鼻子却格外灵。如今皇帝……”太后突然嗤笑了一下,“他整日流连后宫,想再生个儿子,可这个蠢货却不知,自家再无生育的可能了。”
……
朱祁钰正在花丛中努力耕耘,可外面却炸锅了。
“太子的身体废掉了。”
这个消息一出,瞬间把朝中炸了个人仰马翻。
“太子不成了?”
杨善在礼部得知消息,顿时就愣住了。
下衙后,他有些恍惚的回到家中。
“老爷,有客人。”仆役说。
“哦!谁?”
“说是故人。”
杨善去了会客厅,一个老人在等他,“思敬。”
“王兄!”杨善讶然,“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这位乃是杨善的老友,不过分开多年了。
在这个时代,一旦分开就很有可能再也无法联络。
“准备酒菜!”杨善欢喜的道。
二人喝着酒,叙着旧。
微醺后,杨善说:“当初我以为你去了西北,没想到却是去了江南。”
“如今的江南大不同了。”王兄说:“如今江南都在盯着闽地。”
“可是想出海贸易?”杨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