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正是。”王兄说:“不过闽地那边颇为严谨,水泼不入,说是没有汉王的许可不得加入。老夫此来也是想寻个门路去请见汉王。”
杨善笑道:“此事老夫倒是可以试试。”
“那就多谢了。”王兄举杯,“另外,老夫此来还有一事。”
“你我多年交情,说。”杨善说。
“思敬在礼部多年未能再进一步,可是有难处?”
“哎!”杨善说:“如今朝中暗流涌动,老夫地位尴尬,尚书胡濙老谋深算,秦建乃是汉王人马,很是强悍,老夫却不上不下,无人帮衬。”
“若是有人愿意帮衬呢?”
杨善何等人,笑道:“你今日是来做说客的吧!”
王兄点头,“太子身子不好,此后弄不好……没了太子,谁能继位?”
“南宫那位。”杨善说,“或是太后养着的那位。”
“思敬既然知晓,就该有所抉择了。”王兄饶有深意的道。
“太后用心良苦啊!”杨善哈哈一笑,王兄说:“就知晓瞒不过你。不过老夫得知当下大势后,觉着思敬你唯一的出路便是投向太后。”
“可陛下还在!”
“陛下如今流连后宫,此后会如何,谁说得清呢!”王兄说:“朝中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想站队太后,太后却看重你……”
杨善把玩着酒杯,王兄身体前驱,烛光在墙壁上映照出了两个影子。
一个前驱,仿佛在说些什么,一个微微后仰,仿佛在玩味着什么。
“思敬,你可知太后为何看重你?”
“不知。”
“你和唐青有旧。”
“我与他交情普通。”
“太后的意思是想……一网打尽。”
“太后疯了?”
“还是那句话,陛下和唐青此刻最为虚弱,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唐青那是头猛虎,太后没事招惹他作甚?”
“你在怕他?”
“你可见过他冲阵,可见过他指挥若定,可见过他……多次逆袭。”
“这是京师,不是沙场!”
“可在老夫的眼中,这,便是沙场!”
王兄叹息,“太后说了,此事了了,你的儿孙前程无量。你老兄也能飞黄腾达。胡濙不好动,兵部或是刑部,你任选其一。如何?”
墙壁上的影子微微晃动。
那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