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合适聊些阳光的事。
「我在航天中心遇到了两个很特别的年轻人。一个叫周一,一个叫梁辉。」
骆一航缓缓讲着他们的故事。
「周一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大专都没毕业,上学时成绩一塌糊涂,但他对空间几何有种近乎变态的直觉,天生就能观察到空间站和卫星角度异常,轨道状态,那是一种跟绝对音感」类似的绝对空间感」,是培养不出来的,真正天生的天才!现在被航天中心当宝贝培养。」
「梁辉也是二十岁,技校出来的钳工,被几万人里挑出来,手比机器还要稳,现在正跟着大国工匠学习雕刻发射火箭的固体燃料,那是个差零点几毫米就可能炸上天的工作。
极度的危险,极度的要求天赋。」
「他们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没走通高考那座独木桥,但他们身上有种天赋,是课本和考试考不出来的。」
骆一航静静的看着骆斌,缓缓开口,「二叔,您也是。」
骆斌愣住了。
「您当年喜欢音乐,能弹能唱能跳,还会自己写点小曲子。那份对旋律、对节奏的感觉,对情绪的捕捉和表达,不是谁都有的。您性子是执拗,是爱钻牛角尖,但这股劲儿用对了地方,就是坚持,是专注,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您只是————生不逢时。」
骆一航的声音很平静,却像钥匙试图打开尘封的门,「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多条路。没有艺术特长生大规模招生,没有职业教育的多样化,更没有那么多给偏才」、怪才」展示和成长的机会。要是您晚生些年,赶上好时候,说不定就能把自己的爱好变成事业,甚至做得风生水起。」
这倒是实话。
骆爸翻出了骆斌当年自己录的磁带。
骆一航找人听了下,汉韵还有个经纪公司呢,里面有专业的制作人。
老板的老板的老板下的任务,特别认真。
给的反馈是虽然有些稚嫩,也有些老旧,但在二三十年前的话,水平还是可以的。
如果运气好,再有贵人相帮,骆斌还真有可能闯出点什么。
可惜,这两样骆斌都没有————
骆斌听着,眼神从茫然渐渐起了波澜。
那些被生活磨平深埋的不甘、遗憾,甚至是一点点不敢承认的骄傲,从心底轻轻地搅动起来。
又被他死死压下。
努力保持着面色如常。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