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很长,约莫十五厘米,比普通的针灸针粗一些,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她捏着银针,走到马振读面前,缓缓举起手。
“我劝你还是睁眼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针尖停在马振读的眉心上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只需要轻轻一刺,这根银针就会刺入他的眉心,直入大脑……
那种痛苦,比死还难受。
就在慕容杏的手指准备发力的一瞬间……
马振读的眼睛,睁开了。
眼皮缓缓抬起来,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慌张、愤怒、绝望……
只有一种平静。
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看了慕容杏一眼,又看了看毛森、胡德珍、明台,然后……
他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很轻,但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毒手杏医,慕容杏……”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军统第一杀人医生,最擅长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我们梅机关的档案里,有你的记载。”
他抬起头,看着毛森,一字一句。
“毛区长,胡站长,明队长……”
“不用费事了,我招。”
“记录吧。”
审讯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在倒数。
毛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胡德珍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明台的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连慕容杏,都愣了一下。
马振读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稿子。
“我知道你们的手段。”
“我也知道,我的毒牙已经被取下了。”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审讯室里的每一个人。
“我还知道,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没有人能真正抗过酷刑。”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平静:“所谓的宁死不屈,不过是你已经全招了,对手认为你还有没招的部分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意更苦了。
“我早就想过,只要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