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立即投降。”
他的目光落在毛森脸上:“我在军统总部三年多,很清楚咱们军统,还是很讲规矩的。”
“只要是真心投降的日本间谍,不但能保住一条命,甚至待遇还不低。”
他看着毛森,一字一句:“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以,不必浪费时间。”
他转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速记员,声音变得果断。
“速记员同志,请你开始记录吧。”
速记员拿着钢笔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翻开笔记本,钢笔尖抵在纸上,准备记录。
毛森和胡德珍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
日本王牌特工,这么容易就投降了?
只怕没那么简单,先听听他说些什么吧!
马振读看着两人的表情,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毛区长,我知道您在怀疑。”
“您怀疑我在拖延时间,在等待救援,在伪造口供……”
他摇了摇头:“都不是。”
“我南本苍郎,从六岁被卖进梅机关‘蚕蛹少年组’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棋子的命运,就是被人利用。”
“既然现在这颗棋子已经暴露了,那就换一颗棋子来用。”
他抬头看着毛森,眼睛很亮。
“毛区长,我投降。”
“真心投降。”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只要你们能给我一条活路。”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
毛森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开口。
“南本苍郎?”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语速明显慢了,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你的真名?”
“对。”马振读……不,南本苍郎点了点头,“南本苍郎,北海道函馆市人。”
“昭和九年……民国二十三年,从‘蚕蛹少年组’毕业,被派往支那。”
“那年我十六岁。”
他看着毛森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现在二十六岁。”
毛森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金鼠”烟,叼在嘴里,但没有点。
“你说,你六岁被卖进梅机关‘蚕蛹少年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