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表姐夫说了，明天或者后天给我们答复，那就不用着急了。”
她转头看着妹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我们回去上课吧。”
“班上那些日本鬼子，虽然看着像书呆子，但有几个人的背景可不简单。”
“这也是我们重要的情报来源，不能引起这些人的怀疑。”
徐子瑰“嗯”了一声，但脚步没有动。
她站在姐姐身边，眼睛盯着地面，似乎在想着什么。
“姐，”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表姐夫不是还给了我们零花钱吗？”
她抬起头，看着徐子玫：“看看是多少呗。”
“我身上就剩两百多法币和三百多中储券了。”
她掰着手指头，一脸苦相：“我们离开了青岛，原本家里分给我们姐妹的两个宏胜堂药店，也让我们自己给炸了。”
“那两个药店，每月能给我们贡献几百大洋的利润呢，现在也没了。”
她叹了口气：“军统这边，每个月的工资只有六十法币，加上补贴也不到一百。”
她看着姐姐，表情变得委屈：“那几个有身份的日本舔狗，几次请我们吃饭，我们为了维持人设，还回请了几次。”
“结果呢？钱越来越少了。”
她双手一摊：“姐，你说我们这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回去了？”
徐子玫笑了。
“放心吧。”她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看表姐夫，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的主。”
“保守估计，也得给一千吧。”
她说完，才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低头看去。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
嘴巴张得老大，能塞进一个鸡蛋。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徐子瑰等了半天，见姐姐不说话，忍不住凑过来看。
“姐，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她笑着推了推徐子玫的肩膀，“这就把你惊到了？”
“到底多少？”
徐子玫没有说话，只是把支票递了过去。
徐子瑰接过支票，低头看去。
然后……
她的眼睛也猛地瞪大了。
嘴巴也张开了。
手指开始一个一个地数上面的零……
“个、十、百、千……”
她数了一遍，不敢相信，又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