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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
四个零。
前面还有一个数字……
“一万。”
徐子瑰的声音都变了调。
“姐……姐夫出手就是一万法币？”
她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但马上意识到不对，又压了下去。
“我们在青岛的两家药店，加起来都不值一万法币！”
她攥着那张支票，手在发抖，眼睛里全是光。
“这是给我们零花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姐夫威武！”
“大气！”
“这也太大气了！”
她猛地转头看着徐子玫，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姐，这个任务完成，说啥也得请姐夫吃个饭！”
“不对！”她一拍大腿，“请一顿都不够，得请三顿！”
“不！十顿！”
徐子玫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就是一个暴栗，狠狠敲在妹妹头上。
“咚”的一声，清脆响亮。
“哎哟！”徐子瑰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姐，你打我干嘛？”
“还说你姐我没见过世面？”徐子玫瞪着她，“没见过世面的是你！”
她一把从妹妹手里夺过支票，举到她眼前，手指点在数字前面的符号上。
“区区一万法币就让你大呼小叫？”
“你没好好看看前面的符号？
刀乐，刀乐，刀乐！！
美元！美元！美元！
现在黑市上一美元可以兑换20法币，二十万，还有价无市！
只有人挥舞着法币换美元，没听说过有拿美元换法币的！”
徐子瑰一愣，定睛看去。
那是一个弯弯的符号，像一条蛇，又像一条波浪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刀……刀乐？
刀乐！”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美元？
值二十万法币！
而且有价无市。”
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但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变成一种压抑到极点的兴奋，“姐，咱俩发财了！”
她一把抱住姐姐，在梧桐树下蹦了两下。
“发大财了！”
徐子玫被她晃得头晕，连忙推开她。
“行了行了，别蹦了，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