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
“回去告诉胡站长，”他一字一句，“这个情报，我马上向我的上级汇报。
让她放心，明天，最迟后天，必有答复。”
徐子玫的眼睛猛地亮了。
徐子瑰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表姐夫，真的？”徐子瑰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韩振华笑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姐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
“谢谢表姐夫！”两人异口同声。
韩振华摆了摆手：“去吧。
对了！
等等。
给你俩零花钱！”
说完韩振华笑着从口袋中摸出那本花旗银行支票簿，刷刷刷签了一张！
撕了下递给了徐子玫！
“谢谢表姐夫。”
两人都有心事，也并未看那张支票上写的数额！
接过后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关上。
徐子玫和徐子瑰走出校长办公室，脚步轻快得像两只燕子。
走廊里空无一人，夕阳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影。
两人一直走到楼下操场边，才放慢了脚步。
操场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抱着厚厚的书本，有的端着搪瓷茶杯，有说有笑。
姐妹俩沿着操场边缘的花坛慢慢走着，直到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她们，才在一棵法国梧桐树下停下来。
徐子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女士腕表，表盘是精致的象牙白色，指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她们刚到魔都第一天，大姨夫冯敬尧送给她们的见面礼。
“姐，现在4:02。”徐子瑰放下手腕，声音压得很低，“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几个正在远处打篮球的男生，然后转回姐姐脸上。
“如果我们现在就去‘风景这边独好’见胡老师，只怕会引人怀疑。”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我们班上全是日本同学，那些人的眼睛可毒着呢。”
“万一被他们看到我们提前离校，还鬼鬼祟祟地往法租界跑，肯定会起疑心。”
徐子玫点了点头，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背靠着梧桐树。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