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二李叛变的情报都能搞到,知道泰州地区国军并无力量,
仅有红党刘强所部可用……以他们一切为国家、为民族的作风,完全是有动机通知他们的。”
他看着胡德珍的眼睛,一字一句:“毕竟他们连校长亲自给的职务都拒绝了!
不会像我一样,怕染上色、前途尽毁,而宁可计划失败也不会去主动联系。”
胡德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毛森竖起第二根手指。
“另外百分之五十……是因为此次计划中,有个可疑人员极有可能向红党方面泄了密。”
胡德珍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即接话。
“当然是傅经年。”
她的声音变得笃定:“他一向语言上就有一些赤色倾向,他姐姐傅经月已经证实是红党地下工作人员……有很强的可怀疑点。”
毛森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第二,我说各有百分之百……也有可能是北洋国际密调局和傅经年都向红党方面告知了情报。”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所以刘强部才能如此精准地……几乎卡着我成功斩首二李的‘点’,趁群龙无首时,从十七纵和二十纵背后发起进攻。”
他停下脚步,看着胡德珍。
“几乎没有什么损失,一举荡平五千叛军,控制了泰州七地。”
胡德珍同样点了点头,补充道:“森哥,你说的对。
还有一件事……当时北洋国际密调局给我们日军、伪军所有现行的密码本时,却唯独没有给我们红党部分的。”
她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以他们连日军伪军的全部密码本都能拿到、
甚至明确告知密码转换规律这种极专业的能力……
难道红党那点可以说是四方最简单的密码,他们会拿不到?”
她看着毛森,一字一句:“但没有给我们。
也从一方面证明,他们必定也和红党方面有联系,并提供支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秒都敲在人心上。
毛森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
“是的,这一点我早就发现了。”他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
“所以北洋国际密调局方面提供的国际和日伪方面的情报,从未出过错……但从未对我们提及过红党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