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情报。”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这一次斩首二李,虽然所有人都认为是我毛某人‘胆大心细、算无遗策’……但从整个收益来讲,就是……”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拼命的事,我毛某人带着军统拼着九死一生、底牌尽出,干着最危险的活……但好处全让红党拿了。”
他竖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数。
“五千多人的装备,泰州七地,三千俘虏……全落入了红党手中。”
他看着胡德珍,目光深邃。
“等于是让我们拼命,好处他们全拿。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从政治倾向上看,北洋国际密调局,更加倾向于红党方面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珍子,对此,我们,不得不防啊。”
胡德珍的脸色终于郑重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森哥,你不说这些,我还真没想过……确实如此。”
她站起身,走到毛森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虽然校长亲自批定森哥你接任华东区的最大目的是保持和北洋国际密调局方面的联系,
而且侍从室林主任还亲口交待森哥,对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情报,要百分之百信任……”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经此一事,我觉得我们对北洋国际密调局方面情报虽准,但也有一定的政治倾向,
也不能不防啊。”
她的语气变得凝重:“比如这次……危险的事,是北洋国际密调局电报告诉我们,让我们执行斩首计划,
却没有告诉我们他们也联系了刘强所部。”
她看着毛森的眼睛:“最终的结果正如森哥你说的……危险我们担,好处全让红党拿了。”
毛森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才道:“是的,这也是我所想的。”
他缓缓吐出烟雾,目光落在窗外昏黄的街灯上。
“的确!!!对北洋国际密调局,也不能再像以前陈老大、赵二哥那样,我们仅仅只是被动接收北洋国际密调局方面的情报,对他们的一切都不在意了。”
他转过身,看着胡德珍,语气郑重:“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胡德珍的脸色却更加凝重。
“森哥,这件事,还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