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可实实在在的是,森哥你没联系刘强所部。”
毛森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胡德珍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北洋国际密调局不光通知了我们,也通知了红党方面。”
“第二,森哥你行动的整个过程,有红党的间谍告知了刘强所部。”
她收回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毛森的眼睛。
“除了这两种可能,断无第三种可能性。”
毛森沉默了片刻,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划燃火柴点燃。
“总部、军政部、第三战区长官部,不可能会和红党方面协调……如果有,也会告诉我们。”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而总部的电报,几乎是完全暗示我亲自去联系红党方面。”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慢慢散开。
“所以这两种可能,森哥你认为哪种可能性更大?”胡德珍追问。
毛森没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前,目光落在泰州的位置上。
那片区域,现在已经标成了红色……新编第四军的控制区。
“各百分之五十。”他缓缓开口,“或各百分之百。”
这话反倒让胡德珍一愣,随即笑了。
“森哥,你也开始学和尚说话,论禅机、打哑谜了?什么叫各百分之五十,或各百分之百?”
毛森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掐灭烟头。
“珍子,不是哑谜,就是这样。”
他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北洋国际密调局亲自给红党方面传递情报的可能性占百分之五十。”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深沉。
“我们都看过北洋国际密调局的所有档案的。
我认为,他们并无政治倾向,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民族。”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校长亲自给他们特批和我们‘军统’、‘中统’平级的‘外统局’的编制,
他们并没有向军政部上报哪怕一位人员……说明他们对党国并不是完全认同。”
胡德珍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毛森继续说:“所以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会通报给红党方面的。”
“因为他们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