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森接着道：“又是日军的重要军事情报！
日军第38师团下辖的第228、229、230三个步兵联队，配属山炮第38联队，四个联队，在日本联合舰队的护航下！
后天……在大亚湾登陆。”
胡德珍接过电报，瞳孔骤然收缩。
“报复性反击。”她喃喃道，“是对我们发动豫南战役，攻克南阳的报复。”
毛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上，手指点在华南沿海的位置。
“后天……2月14日。”
毛森站在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落在窗外昏黄的街灯上。
烟雾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汽，又被夜风吹散。
胡德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封电报，已经看了三遍。
“森哥，”她放下电报，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背影，“这个情报，我们怎么处理？”
毛森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转头对电讯处长田胜男道：“田处长，你马上把这个情报上报总部。
同时转发华南第四战区。”
“是，区长！”田胜男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去！
胡德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目光从泰州移到华南，又从华南移到魔都。
突然，她转过身来，看着毛森，欲言又止。
毛森注意到她的目光：“珍子，想说什么？”
胡德珍的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她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丈夫脸上。
“森哥，你还记得，三少明台踹门而入前，我们在谈什么吗？”
毛森一怔，手指夹着的香烟停在半空中，一缕青烟袅袅升起。
他转念回想，瞳孔微微收缩，同样脸色郑重地放下烟头。
“我们在谈，北洋国际密调局，不光把二李泰州叛变的情报传给了我们，会不会也传给了红党方面……这件事，对吧？”
胡德珍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毛森，声音压得很低。
“森哥，这次你的行动，只身前往无锡站，然后泰州汇合傅经年，一举斩首二李……但是，
如果你不说，连我都以为新编第四军一分区刘强所部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丈夫。
“刚刚我们也说了，不光我，只怕总部戴老板、军政部，甚至连校长都会这么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