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军统华东区总部。
已经回到魔都的毛森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胡德珍坐在他对面，看着丈夫那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森哥，你这次泰州之行也算是大功告成！
虽然有些波折，可能还染了点色，唉！！！
但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集中力量，一举完成对二李的斩首战术！
只怕咱们整个军统，现在有这种‘可以吹一辈子’的光辉战绩的特工，只怕五指数不过来！
我觉得森哥，你不用想那么多！”
毛森放下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珍子，你也看过电报了！
你说……我这是不是叫‘黄泥落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胡德珍点了点头：“森哥，你也别过多顾虑。
咱们只是按照总部的‘暗示’，联系了刘强所部。
虽然森哥你说过，一旦沾上颜色很麻烦，但一来咱们有总部电报暗示，有底稿在！
二来这也充分说明了森哥你‘神机妙算’是完全考虑到了即便斩首二李，
其部下也有造反的可能，这才防患于未燃的预备的后手！
而泰洲周边，根本没有我们国军的力量可以借用！
所以，我们只能联系刘强所部，既是总部暗示，又是形势所迫，
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珍子？可是我联系了吗？”毛森的声音更苦了，“我他妈的谁都没联系！”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步又快又重。
“珍子，我跟你说实话……我这趟只去了无锡，然后直到泰州和傅经年他们汇合了！
根本就没去杨洲的广陵，也压根就没联系刘强所部！
我甚至都不知道刘强会不会出兵！”
他停下脚步，看着胡德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委屈：“我带着三十七个人，几乎把‘毛骨’和‘森森’两大底牌尽出，
几乎九死一生，终于斩首二李！
心想有总指挥李明杨出来，必能稳定局势。
二李的十七、二十纵队，群龙无首，总指挥李明杨和第十九纵队的陈忠筑，加起来也有五千多人，应该能控制住局面。”
“结果呢？”他一拍大腿，“结果那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