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这十五天，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离开魔都时，“佬枪”吴志国亲自带队，以查缉走私的名义“扣押”了这两条船，浩浩荡荡开出码头，做足了戏码。
出了魔都水域，市政厅的特别通行证果然好使，沿途伪军关卡，一看是“法国达沃斯机械制作公司”的货，
又有市政厅背书，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偶尔有较真的，一组特工便笑眯眯上前，递上通行证的同时，袖子里滑出一根小黄鱼，轻轻压在证件下。
“长官辛苦，一点茶钱，给兄弟们润润喉。”
黄澄澄的金子，比任何话语都管用。
伪军们咧嘴一笑，挥手放行。
遇到人数多的关卡，便酌情加码。两根小黄鱼，甚至一根大黄鱼（十两黄金），足以让任何贪婪的瞳孔放大。
黄金开路，一路绿灯。
真正的考验，是日军的检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