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他们仿佛进入了一种传说中的“顿悟”或“入定”状态。
后世被誉为“万经之祖”的《黄帝阴符经》有云:
“绝利一源,用师十倍;三返昼夜,用师万倍。”
意思是,若能断绝其他一切诱惑利欲,专心于一个源头,用力于此,功效可提高十倍;
若能三天三夜心无旁骛、不眠不休地反复钻研,功效则能提高万倍!
这七位未来的科学巨匠,在国仇家恨的刺激下,在无尽自责的鞭策下,
在救亡图存的信念支撑下,正以一种近乎燃烧生命的方式,践行着这古老而神秘的法则。
第一天过去,有人推翻了一个之前坚信不疑的假设。
第二天深夜,滤波电路的一个关键节点被意外打通,信号清晰度陡然提升。
第三天凌晨,张中军盯着示波器上终于稳定下来、规律呈现的回波信号,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
他张了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他只能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身旁孟昭建的后背。
孟昭建猛地回头,顺着张中军颤抖的手指看向示波器屏幕。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屏幕上,那代表噪声的混乱毛刺依然存在,但就在这片混乱的背景中,
一道清晰、稳定、规律跳动的脉冲信号,如同黑暗海面上突然出现的灯塔光芒,坚定而耀眼地存在着!
那是他们从三天前开始,在165公里外,由助教们乘船到长江口外释放的那个直径一米
、带着简易角反射器的探空气球,所反射回来的信号!
它被识别出来了!
被稳定地捕捉到了!
而且,根据脉冲间隔和信号强度换算出的距离——165公里,与已知气球位置几乎完全吻合!
“成……成功了?”孟昭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又看向旁边负责记录和计算的何梅。
何梅的手指在计算尺上飞快滑动,然后猛地停下,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但她却在笑,又哭又笑:“距离……1652公里!
误差……小于百分之一!
重复性测试……三次,结果一致!
成功了!老孟!中军!我们……我们真的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