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嗡——”的一声,实验室里剩下的五个人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看着屏幕上的信号,
看着何梅算出的数据,看着彼此肮脏憔悴却闪烁着惊人神采的脸庞。
没有欢呼,没有跳跃。
极致的疲惫和极致的兴奋碰撞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眩晕感。
孟昭建腿一软,差点跪倒,被毕得现一把扶住。
他靠在毕得现身上,看着屏幕上那道代表希望、代表力量、代表赎罪可能的光芒,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最终,所有情绪化作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
“呜……呜呜……啊啊啊——!”
他哭了出来,像个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
哭声里,是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煎熬,是这一年来的压力与自责,
是看到那张照片时撕心裂肺的痛楚,更是此刻绝处逢生、尘埃落定的巨大宣泄。
其他六人,也早已泪流满面。
他们互相搀扶着,或倚或靠,任由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垢。
他们不是废物。
至少,从这一刻起,不再是了。
“走,我们去向韩校长汇报,我们成功了”!
“老板!老板!”是保镖古隆的声音!
韩振华眉头一皱:“进来。”
门被猛地推开,古隆冲了进来,他甚至没顾得上平日严格的礼仪,脸上混合着震惊、困惑和急切:“老板!
有七个学生,说是您的学生……他们来了!
在楼下!我的天,他们……他们好像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又好像……捡到了金山!”
韩振华一愣道:“七个学生?同时来的??
七人的小组?只有圣约翰大学有源相控阵雷达课题组正好是七个人。
孟昭建?他们这个时间不是在食堂吃早餐吗?”他下意识看了眼座钟,早上八点刚过。
这个时间,按照以往,圣约翰大学的所有学生和项目组的人应该刚吃完早饭,正准备开始一天“按部就班”的研究。
“是!老板!
我跟你去了那个什么有源相控什么的课题组,您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对!!!就是他们七个,全来了!”古隆比划着,试图描述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头发像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隔着几米远就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