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开始起草给老家汇报此事的密信。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窗外的夜色，似乎变得更加深沉了。
魔都，英租界，圣约翰大学。
校长办公室窗明几净，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
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粉尘，在光束中缓缓沉浮。
韩振华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的眉头微锁，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
就在半小时前，他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近两小时的“特殊授课”。
授课对象，是圣约翰大学应用物理研究所“特殊电磁波项目组”的核心成员——孟昭建、毕得现、张中军等七人。
这些在后世鼎鼎大名的雷达与信息论奠基人、雷达工程先驱、自动控制泰斗，此刻还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学者。
他们才华横溢，思维敏捷，对韩振华提出的“利用电磁波反射探测远距离目标”这一划时代构想表现出了近乎狂热的兴趣。
韩振华也不吝啬，通过手机ai查询，将“有源相控阵雷达”的基本原理、核心组件、信号处理流程，甚至一些关键的设计参数，都整理成系统的讲义，分批、分阶段地“传授”给他们。
他投入了海量资金——通过花旗银行的账户，从英国、德国、美国订购了最先进的有源相控阵雷达的相关材料，
当代很大一部分是替代材料……几乎堆满了物理系大楼的半个地下室。
他提供了绝对自由的学术环境——不问过程，只看结果；不问开销，只求进展。
然而……
“快一年了……”韩振华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失望！！！
“连个能稳定工作的原型机都没搞出来……不，连个能稳定发射、接收并显示回波信号的验证平台都没搭建完整。”
有些东西，别人或者说是外国，已经有了的情况下，先去别人那里学习一下，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在研究就很快!
因为学也好，偷也好，诈也罢，别人只要有了，在别人的基础上改进，就容易的多!
但从无到有才是最难的！！！
更何况，人才之所以成为人才，并不是他天生就是人才，是他有了特殊的学习和某某的经验，最终才成为人才的！所以，自己把方向课题丢给他们，他们也不是不努力，
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