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查程序，同时向老家发报，询问是否有其他兄弟单位在魔都活动。
你们浦东工委立即全面转入静默状态，非极端紧急情况，暂停一切无线电联络。
启用备用联络点和交通员传递信息。”
“是！”张大器肃然应道。
“另外，”明喽目光深邃，“关于这个‘幽灵电台’，继续秘密监控，但不要主动追查，以免打草惊蛇。
对方既然目前是友非敌，我们保持警惕即可。
或许……将来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张大器离开后，明喽独自一人坐在隔音绝佳的书房里，却感觉心绪难宁。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
他走到窗前，望着法租界星星点点的灯火，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张大器的描述。
神秘电台……上帝之手……
一个模糊的、几乎不可能的想法，突然划过他的脑海。
他想起了韩振华。
想起了那个总是带着淡然笑容、却仿佛能洞察一切、随手就能拿出盘尼西林配方、钻石矿情报、甚至“凤凰七彩杯”这种奇物的年轻人。
想起了他背后的“北洋国际密调局”。
那个神秘、庞大、技术深不可测的组织……
“难道……会是他？”明喽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但无线电技术……模仿特定电台手法到以假乱真……这需要极其专业的技术和设备。
韩振华一个大学校长，就算背后有组织，似乎也不大可能亲自操作这种事情。
而且，动机呢？他完全可以直接通过自己传递情报，何必绕这么大圈子，用这种容易引起误会和恐慌的方式？
“应该不是他。”明喽否定了这个想法，“或许是……北洋局下面的某个技术小组？”
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
如果真是“北洋国际密调局”在暗中帮忙，那倒是解释得通——他们有这个能力，也有帮助抗日的动机。
只是……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呢？
明喽苦笑一下。
也许，对于那个层次的组织而言，这种程度的“帮忙”，根本不需要打招呼吧？
就像韩振华随手送出钻石矿情报和“凤凰杯”一样，举重若轻。
他将新旧密码本锁进保险柜，又检查了一遍隐蔽隔间里的电台。
然后，他坐到书桌前，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