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暗中观察着一切,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借用他们的渠道,伸出“上帝之手”,拨动棋子!
“对方……到底是谁?
目的究竟是什么?”明喽喃喃自语。
如果是敌人,有这种能力,完全可以发送假情报,设下致命陷阱,轻易摧毁浦东工委和南会县大队!
如果是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拥有如此恐怖的情报获取和无线电技术,却又如此谨慎,甚至可以说诡异的方式介入?
张大器低声道:“日月蛇同志,我来之前,工委内部紧急讨论过。
从两次事件的效果来看,对方毫无疑问是在帮我们,而且是帮了天大的忙。
古建飞部因此顺利组建并壮大,服部千均被重伤极大鼓舞了抗日士气,打击了日军气焰。
所以,我们倾向于认为,对方应该是我们的同志,只是……不属于我们这条线。”
“你的意思是……”明喽目光一闪。
“我们这条线,是新四军在江南地区的主线。
而对方,会不会是八路军总部,或者中央社会部直接派到魔都的另一条独立情报线?
他们或许有更高级别的情报来源和更先进的技术手段,
由于纪律要求或安全考虑,不能与我们发生横向联系,只能在关键时刻用这种方式间接支援?”张大器说出了他们的猜测。
明喽沉吟不语。
这个猜测有一定道理。
党的情报系统多条线并行、互不交叉是常态。
但……即便如此,这种方式也太过匪夷所思了。
模仿电台到连内部人员都分辨不出的地步?
这需要多深的无线电功底和对浦东工委电台多熟悉的了解?
“你们的密码本呢?”明喽突然问,“既然对方能破译你们的密码,发送假电报,密码本必须立即更换!”
张大器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薄薄的、用油纸包裹的小本子,郑重地双手递给明喽:“这就是我今天必须亲自来的主要原因之一。
我们更换密码本的申请,这是新的密码本。
旧密码本即刻起作废。
请日月蛇同志您也立即更换您与我们联系的密码。”
明喽接过那本还带着体温的密码本,感觉分量沉重。
他点点头:“胀气同志,你汇报的这个情况极端重要。
我会立即启动我们这条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