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皮又痒了是吧?
昨晚打得还不够?
我告诉你明喽,你不把传家之宝的事情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交代,我跟你没完!
那是我们明家传了五代的‘阴阳五彩蝴蝶杯’!
是祖上冒着杀头风险从宫里……(她及时刹住,但意思已然明了)传下来的!
是无价之宝!
你对得起明家的列祖列宗吗?!”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手指点着明喽,恨不得再抄起鸡毛掸子。
若是往常,明喽此刻早已低下头,准备好接受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但今天,他只是笑了笑,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将怀里的锦缎盒子轻轻放在书桌旁边的茶几上。
“好了,好了,大姐,”明喽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甚至有点……哄孩子的味道?
“您先别生气,气大伤身。
我这就给您说清楚,保证让您满意,让列祖列宗也满意。”
“你还敢顶嘴?!”明镜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更是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这时,明呈也蹭了进来,手里还拎着那三个灰布口袋,一脸忐忑地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明喽却不再看大姐的脸色,自顾自地走到茶几旁,
一边解开锦缎,露出里面古朴大气的紫檀木盒,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大姐,咱们明家是做什么起家的?
是做生意。
什么是生意啊?
老祖宗早就教过了,低买高卖,互通有无。
传家之宝是珍贵,是承载着家族记忆和荣光,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一成不变、不能动的死物。
如果……能用它换来对家族、对……(他含糊了一下)更有价值的东西,这生意,难道不是做得更值吗?”
“值?你值个屁!”明镜已经站了起来,绕过书桌,走到明喽面前,手指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子上,
“咱家那套‘阴阳五彩蝴蝶杯’,那是传世仅有的一套了!
几百年来,多少达官显贵、收藏大家求而不得!
那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你拿它去换?
你换什么能比它更值钱?
你倒是拿出来给我看看!
你要是拿不出来,我今天……”
“大姐,”明喽打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