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上依旧带着那副让明镜很想再揍他一顿的轻松笑容,
“在今晚之前,我也和您一样,以为咱家那套杯子是举世无双的宝贝,为此挨打,我也觉得值,因为它确实珍贵。”
他顿了顿,看着大姐因愤怒而瞪圆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但是,就在今晚,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咱家那传了五代、被咱们视若拱璧的传家之宝,
在真正的高人眼里……或许,真的就只是个……
‘有点意思’的‘小’玩意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明镜气极反笑,“高人?哪个高人?
魔都滩还有比我明家更懂古董收藏的?
还能有比‘阴阳五彩蝴蝶杯’更神奇的古董?
明喽,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拿套假货来糊弄我?!”
她说着,目光再次投向那个紫檀木盒,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和审视。
明喽不再辩解。他伸手,缓缓打开了紫檀木盒的盒盖。
深蓝色的天鹅绒衬底上,一壶七杯,静静地陈列着。
玉质温润,造型古雅,灯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泽。
看起来……似乎只是一套品相极佳的古玉酒具,虽然珍贵,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出奇之处?
至少,远不如“阴阳五彩蝴蝶杯”那种传说中的名头唬人。
明镜眼中的失望和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就这?
你就用咱家的蝴蝶杯,换了这么一套……嗯,玉质是不错,雕工也还行,但……就这?”
明喽依旧不说话。
他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看到大姐书桌旁的酒柜。
他走过去,从里面取出一瓶未开封的法国白兰地——那是明镜偶尔小酌或待客用的。
“大姐,借您一瓶酒。”明喽说着,熟练地打开瓶塞。
明镜冷眼旁观,她倒要看看,这个弟弟今晚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明喽拿着酒瓶和酒壶,走到茶几旁。
他先给执壶注满清澈的酒液,然后,拿起第一个杯子。
他的动作很稳,手腕平直,将执壶中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酒液与杯底接触。
没有声音。
但明镜的瞳孔,却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
她看到,那原本空无一物的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