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神秘与认真的表情。
“因为我从量子力学的研究中，学会了一种‘读心术’。”
韩振华一字一顿地说，“我预测到，如果我陪你一起去漂亮国，就会给你们母子带来灾难。
而如果我留在魔都，你们就能平安顺遂。”
“什么？”冯程程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冯母、二姨太、三姨太也都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孩子是不是读书读傻了”的表情。
只有冯敬尧，那双精明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女婿。
他忽然想起江湖上那些奇人异士——有的能掐会算，有的能观天象知吉凶。
难道自己这个搞物理研究的女婿，也通晓这类玄学？
“不信？”韩振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狡黠和自信，“我给你演示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用一种近乎吟唱的语调，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语”：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波函数坍缩，观察者效应。
粒子纠缠，超距作用。
概率云分布，测不准原理。
薛定谔的猫，既死又活。
多世界诠释，平行宇宙……”
这段混合了物理术语和网络梗的“咒语”，在1939年的冯家客厅里响起，显得格外诡异又好笑。
冯程程听得一愣一愣的，冯母和二姨太、三姨太则完全是一头雾水。
韩振华念完后，正色道：“好了，现在我问你四个问题。
在我问完每个问题后，你先别回答，等我写在纸上，
折好放在桌上，你再说出答案。
最后四个问题问完，我再一一打开验证。”
他看向冯程程：“准备好了吗？”
冯程程下意识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好奇。
“第一个问题，你心里想着，我们的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先别说，我写下来。”
韩振华拿起笔，心里暗笑却没有在纸上写男或者女，
而是在纸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然后折好，放在桌上！
他写完后，将纸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放在红木茶几的正中央。
整个过程，他的手始终挡着纸面，确保没人看见写了什么。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韩振华笑着看向冯程程。
冯程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