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我希望是个女孩。”
“女孩？”韩振华点头，“好，我这个写的就是女孩！
不信一会给你看，那第二个问题。
想一个你最喜欢的颜色，心里想就行，先别说。”
他心里一边笑，一边在纸上写上，上一个问题的答案，女！
同样折好，放在第一张纸旁边。
“现在可以说了。”韩振华放下笔。
“红色。”冯程程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最喜欢穿红色的衣服，觉得喜庆又衬肤色。
韩振华笑了：“第三个问题。现在心里想一个数字，随便想。”
这时，冯母来了兴致，抢着说：“我想！我想！振华，让我来想一个！”
韩振华从善如流：“好的，妈咪你想吧。我先把答案写下来。”
他又心里暗笑的写下了冯程程上一个问题的答案，红！
折好放在前两张纸旁边。这次他写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
“妈咪，你可以说了。”韩振华看向冯母。
冯母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八！八八大发，吉利！”
韩振华点头：“好，八。
妈咪，不怕告诉你，我这张纸上写的就是‘八’！
第四个问题——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四个方向，随便想一个。”
二姨太这时候也坐不住了，她性格最是活泼，立刻举手：“我！我来想！振华，这次让我来！”
“好，二娘想。”韩振华又写下了冯母说的“八”。
写完后，他将纸折好，却没有直接放在桌上，而是捏在手里，然后——在无人注意的瞬间，说完“在无人注意之下，把放在桌上折叠的纸从二三四一的方式拿起”！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只是整理了一下纸张的位置。
最后才道：“好了！二娘你最后再说吧！
先从程程你的第一问题来，你说的是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来着？
大家都看见吧，这张纸，是我先写出来，程程才说的吧？
程程你说吧！”韩振华故意问。
“女孩啊。”冯程程说。
韩振华慢吞吞地拆开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小小的纸片上。
纸片展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字——
“女”。
“啊！”冯程程忍不住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