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脸上的那丝勉强笑容瞬间褪去,化为一片深秋寒潭般的凝重。他同样借着这耳鬓厮磨的姿势,声音低沉而严肃,如同耳语,却带着千斤重量:“没有取走。两天了,原封不动。”
他顿了顿,语气里压抑不住地带上了一丝火气,那是专业人士被外行蠢行拖累的屈辱和愤怒:“墨依,你老实告诉我,那个死信箱附近,是不是有组织上派的人在监视?
而且手段……相当不专业!
简直是在告诉所有人这里有问题!”
曾墨依闻言,娇躯猛地一僵,脸上的甜蜜笑容也瞬间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和惊慌,挽着于则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什么?
组织上派人监视?
这……这不可能!
我接到命令时,只负责转达那封信件,分管负责人再三强调要绝对保密和谨慎,并没有被告知有任何配套的监视行动!
你确定是我们的人,不是对方派来保护联络点或者……甚至是监视我们的?”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我确定!以及肯定!”于则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判断,“我与他们接触数次,对他们的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我知道他们可能会有远程监视,比如在远处高楼用高倍望远镜进行观察,这符合顶级情报机构的做法。
但联络点周边,他们从未布置过如此近距离、如此……显眼和固定的哨位!
这次,我仔细观察了,至少有六张陌生面孔,分两班倒,每班三人!
他们的站位选择、眼神方向、身体姿态,甚至彼此间缺乏呼应的孤立感,在专业特工眼里,简直就像羊群里硬塞进来的六头驴一样扎眼!
我敢担保,就是这些蠢货暴露了,引起了对方的警觉和极度反感!”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胸腔里的怒火,语气变得异常严峻,几乎是在下达命令:“墨依,情况万分危急!
你必须立刻,马上向组织发报!
不!如果魔都这位新来的分管负责人不听,或者他本身就是主使者,你就必须动用你的紧急联络渠道,绕过他,直接向我们原来的津门老领导,甚至向更高层反映!
请求上级立即下令,让这些人撤走!
立刻停止一切监视行为!
一分钟都不能再拖!
否则,不光是我们这条线,恐怕连军统那边,‘北洋局’都会彻底断绝联系!
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