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饺子的生死存亡时刻都漠视不理,直接导致只能通过炸开大河阻敌的悲剧(其实于则倒是冤枉了韩振华,只是当时韩振华自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从而逃到了漂亮国去抢大油田去了,并非真如此绝情!)
这是何等的强势与决绝!何等清晰的警告!
前车之鉴,历历在目!
可想而知,对方对于这种试图探查其底细、甚至想要“掌控”他们的行为,是多么的反感和忌讳!
这绝对是他们绝不容触碰的逆鳞!
而现在,组织上新来的这位分管负责人,不知是出于急于立功的心态,还是纯粹的特工业务不精,居然未经周密计划、就私自派出了这么几个连基本伪装都漏洞百出的生手,大剌剌地、几乎是明目张胆地布控在对方的核心联络点周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不专业”了,这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对方的底线,是在拿这条无比珍贵的、战略级的支援渠道当儿戏,是在玩火自焚!
“对方要是仅凭这几个同志就能被挖出来
那他们还有资格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提供盘尼西林配方、二十万法币巨款、药用玻璃技术乃至影响国际局势的战略情报吗?”
于则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懑,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新任分管负责人的能力、判断力甚至其动机,都产生了极大的质疑和强烈的不满。
这种外行指挥内行的憋屈感,让他胸口发闷。
带着一肚子的憋闷、愤懑和沉重的预感,于则牵着“黑子”,步履略显蹒跚地回到了法租界九江路663号,那栋外表看起来是戏园子,内里却暗藏玄机的华东区总部。
刚推开自己那间位于二楼角落、陈设简单的办公室的门,一个温软馥郁的身影就带着熟悉的香风迎了上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仰起的脸上带着热恋中女子特有的、甜美的、足以融化坚冰的笑容。
是曾墨依。
“则呈,你回来啦?”她声音娇柔婉转,仿佛带着无限的牵挂和依恋,“遛个狗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等得有点心急了。”
于则脸上肌肉牵动,勉强挤出一丝不算自然的笑容,配合地拍了拍她挽在自己臂弯的手背,感受着那丝绒手套下传来的温热。
然而,曾墨依借着这个看似亲昵无间的拥抱姿势,将涂抹着诱人蔻丹的红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急切的微颤气声问道:“怎么样?东西被取走了吗?对方有什么反应?回信了吗?”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