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假意为“黑子”擦拭并不存在的泥污。
就在这个瞬间,他的余光如同最敏锐的雷达,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和精度,再次快速扫视了秋千周边的几个固定点位那个卖香烟瓜子的小贩常待的墙角,那个“休息”工人习惯坐的石阶,那个“等车”客人徘徊的电线杆下……
还是那三张陌生的面孔!
虽然今天换了一班人,但那种自以为隐蔽、在于则这等受过严格训练、且在血与火中淬炼过的专业特工眼中却堪称“拙劣”和“扎眼”的监视姿态,如出一辙!
他们的站位过于刻意,眼神缺乏普通人该有的涣散和随意,身体姿态也带着一种训练痕迹明显却又不够圆融的僵硬。
“愚蠢!简直是愚蠢透顶!”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和强烈的不满,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岩浆,在于则的心底猛烈地翻涌、冲撞,几乎要冲破他惯常维持的冷静外壳!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对方这次异常坚决的、近乎“断交”姿态的反应,绝对与周围这几位“不请自来”、而且极其不专业的监视者有关!
对方是如何察觉的?
有两种可能:
要么,对方在自己组织内部也有眼线,提前获悉了这次超越常规的“发展计划”;
要么,对方凭借其超乎想象的警觉性和强大的侦察反制能力,早已发现了这些蹩脚的监视者,并将其视为一种不可饶恕的挑衅!
于则凭借其专业直觉,更倾向于后者。
想想也是,“北洋国际密调局”是何等样的存在?
从陈公述交接给老师吴尽中的那份厚厚的、标注着“绝密”的档案里,于则清晰地记得,
军统方面,从早期的赵理军、沈蕞,到后来的王天木、最后直到陈公述,复兴社所谓的“四大金刚”哪个不是心高气傲、手段狠辣、自诩为王牌的特工领袖?
他们哪一个没动过查出“北洋国际密调局”根脚、将其纳入掌控或至少摸清底细的念头?
结果呢?
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非但没能摸到对方一片衣角,反而惹得对方一怒之下,直接“消失”了数月之久!
在那段关键时期,整个日军第二阶段攻势期间,“北洋局”愣是一个有价值的情报都没再提供给军统,几乎是坐视正面战场局势恶化而袖手旁观!
甚至日军本土增兵三十万,差点把国军55个师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