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去了“现在几乎天天和于则约会的曾墨依”经常去的地方!
随后,就有人开始以不同的形式出现在“小孩子的秋千”旁边,要么卖烟,要么
这让他心里有了一股不舒服的预感!
正要按铃让赵炳生和金钢麦克进来时,敲门声恰如其时的响起!
从敲门声韩振华当然知道,来的正是赵炳生,当下在一声“炳声!进来吧,我正要找你!”
赵炳生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低声道:“老板,那个于则,今天早晨又在‘小孩子的秋千’放了东西。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没有靠近,但是,我们安排在附近那栋废弃阁楼高处瞭望点的兄弟,用蔡司高倍望远镜发现,在于则放置东西之前大概半小时,那个区域周围,就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三个生面孔。”
韩振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到车夫会上报的信息内容了!
他顿了顿,继续以冷静、客观的语调汇报:“一个人伪装成卖香烟瓜子的小贩,但眼神很少关注自己的‘商品’,反而不断扫视过往行人和街角;
一个穿着工装,像是下班的工人,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休息’,但休息的时间未免太长,而且注意力明显不在放松上;
还有一个扮作等黄包车的客人,但好几辆空车过去他都没招手。
他们的伪装还算到位,但观察和警戒的姿态,带着明显的训练痕迹。
根据我们车夫会近一年来不间断的监控、渗透和交叉比对,魔都地面上大大小小、明里暗里的情报机构成员,我们不敢说百分百,但八成以上,其相貌、活动规律、隶属关系,都在我们的档案室里有着详细记录。
可以确定,这三人,不属于军统、特高课、柒十六号、日本宪兵队或者任何领事馆方面的已知力量。
他们属于一股我们之前并未完全摸清、或者说刚刚开始活跃的独立力量。
我已经让手下最精干、最擅长盯梢的弟兄,分成三组,开始暗中调查这三人的底细、落脚点和日常联系人了。”他最后请示道,语气平静无波:“老大,我来请示一下,于则放的这东西我们还要不要按老规矩取回来?”
韩振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灰白色的烟雾在夕阳的光柱中翻滚变幻,他没有回头,目光依然投向窗外那片繁华与罪恶并存的都市景象。
他当然能猜到,这多出来的三个人,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就是于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