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组织我党地下情报人员。
这是对于则这条线加强了保护和监控?
还是对于我本人,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以至于开始布控,想要顺藤摸瓜?
一股本能的、强烈的、几乎是生理性的反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涌遍他的全身,让他夹着雪茄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他虽然愿意在力所能及、不危及自身根本安全和自由的前提下,为这个时代苦难深重的民族和国家做点事,提供一些超越时代的、关键的帮助,无论是情报、技术还是资金。
但这绝不代表他愿意被任何人、任何组织“掌控”、“渗透”甚至“收编”。
这种试图将触手伸过来,想要将他纳入其严密的组织体系,进行“思想教育”和“政治动员”的行为,让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实体感到极度不适!
他知道,这就是人性,古今中外皆然。
就像那个他童年时就读过的著名寓言《渔夫和金鱼的故事》,一次次的满足,换来的往往不是适可而止的感恩,而是不断膨胀、永无止境的欲望。
从最初只想要一个新木盆,到要一座新房子,到要成为贵妇人,到要当女皇,直至最后,那贪得无厌的老太婆竟然妄图让赐予一切的金鱼本人来充当她的仆人,最终只能被打回原形。
穿越前的现实世界同样如此。
网络上、生活中,无数例子印证了这一点。
很多关系中,一开始的些许帮助,对方或许会感激,但很快这种感激就会变成习以为常,进而变成理所应当,仿佛你天生就该如此。
一旦某次无法满足,或者稍有迟疑,对方反而会心生怨怼,仿佛你欠了他什么。
就像某些夫妻关系中,一方若毫无保留地上交所有收入,初期或许能换来温情,但时间一长,另一方很可能就会像某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理直气壮地认为“我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好意思问我要钱?没本事的男人才靠女人!”
最后,哪怕是对方父母重病,甚至自己需要救命钱,都可能被冷漠对待。
这种“升米恩,斗米仇”的现象,韩振华穿越前在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见得太多,也最为不齿。
“我提供了价比黄金的盘尼西林制作方法,我提供了二十万法币的巨款作为启动资金,我解决了看似无解的药用玻璃瓶工业化生产难题两次三番的‘有求必应’,雪中送炭,
非但没有换来对方适可而止的尊重和默契的合作边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