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却似乎并不完全认同他的担忧,她坚持道:“你的顾虑,组织上也考虑过。
但是,这样的力量,如果不能掌握在代表最广大人民利益的我们手中,终究是一种不确定的隐患,甚至可能被反动势力利用。
试试总无妨,我们可以先从表达更深的善意和敬佩开始,慢慢渗透,潜移默化。
你看,他们两次帮助我们,说明对抗日是有贡献的,是有爱国心的,这就是很好的基础。
这里是华东区一位分管负责人的亲笔密信,里面用了大量篇幅,详细阐述了当前的,以及对他们的殷切期望和高度肯定,希望你务必想办法转达。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胜海同志!”
于则看着曾墨依递过来的那个薄薄的信封,感觉它重似千钧,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知道,这里面必然是满篇以大局为重、大业、责任的名义,进行的最高级别的、让人无法拒绝的“道德绑架”。
他心中充满了无奈、担忧和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但在组织的纪律和领导的决定面前,他个人的判断和担忧显得如此渺小。
他只能艰难地、几乎是颤抖地接过信封,涩声道:“好吧,既然是命令,我试试。
但我必须再次强调,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存在巨大风险,我对此持最保留的态度。”
“你的意见,我会整理后一并向上级反映。
但眼下,我们必须先坚决执行组织的决定。”曾墨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态度依旧坚决,不容置疑。
于则心中长长叹息,知道这件事已无法挽回。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那位神秘的“食材”或者“不走运的人”,能有足够的智慧、定力和格局,看穿这背后的意图,并且不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重的“热情”与“期望”所裹挟,甚至所吓跑。
静安路169号别墅书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熔金般泼洒在英租界高低错落的屋顶上,也给书房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边缘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边。
韩振华静静地站在窗前,背影挺拔,手指间夹着一支产自古巴的哈瓦那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渐暗的室内明明灭灭,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他周围盘旋,带着一种沉思的氛围。
在他刚刚用手机拍照、上传、分析今天魔都三千多名车夫送来的大批今日信息时,
手机ai立即标红了几条信息什么发现“有十余名外来人”以不同的渠道进入了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