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国公都天天有人盯著,贤子那位置,估计放个屁都不敢撅屁股。」
绣娘瞪了他一眼。
刘建军立马讪一笑。
火车走了六个时辰,傍晚时分到了洛阳。
洛阳车站比灞桥站大得多,站台也长得多,火车还没停稳,就看见站台上站著一群人,穿著官服,候在那里。
是洛阳的大小官员。
李贤应付了几句,便推说累了,让人都散了。
——
只有俩人没走。
留守洛阳的韦嗣立和宋璟两人。
这两人这几年把洛阳治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留下来显然是给李贤安排驿站的,原本的行程安排,这两人是打算将李贤接到洛阳的行宫的,但李贤觉得有些太麻烦了,便只是让两人安排了驿站,对付一宿。
李贤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坐了六个时辰的火车,而且沿途能躺能吃能睡,完全不用修整。
但蒸汽机需要拆解下来,通过水路运输,这需要一些时间。
当晚,李贤在洛阳驿站歇下。
驿站比不得行宫,但韦嗣立和宋璟收拾得齐整,院子里洒了水,屋里换了新被褥,桌上还摆著几碟洛阳当地的点心。
绣娘四处看了看,点点头。
「这两位,倒是用心。」
李贤在榻上坐下,伸了个懒腰。
「他俩在洛阳这几年,没少折腾,听说把洛河两岸的码头都翻修了一遍,漕运比往年快了小半个月。」
绣娘在他旁边坐下,笑著夸赞:「还不是你提拔的好。」
李贤笑著摇头:「韦嗣立是母后提拔的人,宋璟是刘建军推荐的,可没我的事儿。」
李贤正说著,窗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是工人们在卸货,蒸汽机的零件太大,得用特制的吊架才能从火车上卸下来,再装到河边的船上。
刘建军在外面指挥,声音远远地传进来。
「慢点慢点!那个箱子不能歪!歪了里头的东西就对不上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李贤就醒了。
驿站的条件虽然不错,但终究比不得宫里,床硬了点,被子薄了点,窗外不时传来水声和人声,睡不踏实。
绣娘也醒了。
「再睡会儿?」
李贤摇摇头。
「不睡了,去看看。」
两人洗漱完毕,出了驿站,往码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