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急忙摆了摆手:「别,嫂子,你再这么叫可就把我叫生分了1
「」
绣娘又是轻笑了一声。
刘建军这一插科打挥,三人的气氛瞬间熟络了许多。
「再说了,我是干活的,享什么福?」他又说:「到了洛阳,还得盯著那些工人卸货装船,您二位才是享福的,坐著看看风景就行。」
李贤笑了笑,没说话。
他还是更好奇火车是怎样运行的,将目光挪向了窗外。
透过玻璃车窗,李贤看到窗外站台上有人在走动,有工人还在检查货物,有几个穿著铁路总司官服的人在低声交谈。
过了一会儿,一声汽笛响起。
火车微微一震,开始动了。
李贤看著窗外。
站台慢慢后退,那些人的脸慢慢模糊,最后变成一片影子。
窗外的风景也开始流动。
先是城郊的农田,一片一片的,绿油油的,有人在田里干活,直起腰来,看著火车经过。有孩子在田埂上跑,追著火车跑,跑著跑著,追不上了,停下来将双手作喇叭状捧在嘴前。
李贤听不见他们在喊什么,但能看到他们脸上新奇的目光。
绣娘也看著窗外。
「那是玉米地吗?」她指著田里那些高过人头的作物。
李贤点点头。
「对,玉米。」
「长得真好。」
李贤「嗯」了一声。
火车继续往前。
过了农田,开始有山,山不高,青青的,山脚下散落著一些村庄,炊烟袅袅。
绣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忽然问:「那些人家,知道皇帝从他们家门口过吗?」
李贤想了想,道:「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什么。」
绣娘看著他。
「怎么没什么?」
李贤笑了笑。
「皇帝从家门口过,又不能让他们多收一斗粮,反倒是火车从家门口过,能让他们的粮卖得更远。」
绣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话,像个不当皇帝的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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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也笑:「本来就不打算当了。
光顺处理政务已经愈发的得心应手了,李贤觉得自己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
养儿防老。
天家也该是这样。
刘建军在旁边插嘴:「不当好,不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