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像个坐在那里,等别人把结果端上来的人。
「刘建军。」他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白令海峡,海豹,用竹竿戳它,一戳就往水里滚。」
刘建军「嗯」了一声。
「是真的吗?」
刘建军想了想,摇头:「那不知道,上次去的时候太冷了,没试过。」
李贤失笑。
刘建军又说:「但我当时就想这么于了,可惜跟著的几个人都不合适,老薛只知道提著强弩射杀它,暨子比我还怕冷,缩在船舱里就没出来,所以有点遗憾————
「我不想有遗憾。」刘建军说这话的时候定定的看著李贤,「我想再去一趟。」
李贤沉默了一会儿,脑海里很努力的组建出刘建军说的画面,但他没见过海豹,也不知道拿竹竿戳海豹是什么样的画面。
他想看看,于是,说:「我也想。」
刘建军笑了。
「那就一起去。」
李贤没说话。
他只是躺在那里,望著天花板。
他心里还有担忧。
过了很久,他忽然说:「光顺,够了吗?」
他知道刘建军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够了。」他说,「你教了他二十年,长安学府教了他八年,他自己学了这些年,够了。」
他顿了顿。
「他比你稳。」
李贤没说话。
「他比你果断。」
李贤还是没说话。
「他比你——」刘建军想了想,「比你更懂得怎么用我们这些人。」
李贤还是没说话,刘建军依旧没能打动自己。
但刘建军忽然又说:「贤子,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李贤这回有些惊讶,道:「我还能值得你佩服的?」
刘建军笑著答:「你还记得咱们在刘家庄运那只冬瓜的时候么?」
李贤又点了点头。
「你说那只冬瓜不是作为它本身菜肴的身份被端上餐桌,而是成为了一只祥瑞,供先皇和朝臣们观赏,那时候我说你迂腐,自个儿的小命都还没有著落呢,就在这儿操心一只冬瓜。」
刘建军顿了顿,又说:「但我还说了,若是统治者都能像你一样为百姓想点实事,少整一些花里胡哨的形式主义就好了。
「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