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长安学府的先生大多都是学院成立初期的第一批学生,他们才是在新思想下长成的、最适合做长安学府先生的人。
合著刘建军给自己的都是长安学府淘汰下来的人。
但转念一想,李贤又觉得正常。
长安学府成立之初最大的困难是识字,学生们大字不识一个,更别说学习知识了。
需要的自然就是像杨炯这一类文人士子了。
但随著长安学府这些年的发展,识字早就不再是问题,反而是长安学府内那些惊世骇俗的新思想更需要传递下去,这种情况下,本就出身长安学府的学生,自然是最合适的先生了。
这样的问题李贤深有体会—自己和光顺的差别,就像是那些老先生和新先生的差别。
李贤问他:「那宋璟也是被淘汰下来的吗?」
刘建军答:「不是,宋璟本身就具备很高的管理才能,放在长安学府属于是屈才了,他该有更大的发挥空间,所以才让他去洛阳。」
这个刘建军,从来都不让自己猜对一回。
唐历八十年,在火车的喧嚣声中缓缓度过。
这一年,大唐上下的话题几乎都是火车。
作为备受瞩目的潼关一陕州段铁路,在通车初期,所运载的几乎全都是货物。
所以火车的票价也是按货物重量来定的,像传统的粮食这一类货物,按每斤五钱收取运费,只有少数如棉花一类轻便却又占地较大的货物,才会按其所占空间来算。
参考市场上的运费,陆路每百里每斤约五钱,漕运每百里每斤约两钱,这个——
价格已经算得上相当低了一一毕竟潼关到陕州段足有二百里地,哪怕是对比相对便宜的漕运,每斤五钱的价格也算得上持平了。
更何况,火车胜在运输速度,一个白天的时间就能打一个来回,对于商贾来说,时间便是金钱。
李贤起初还在担心单单运输货物,火车想要回本要到猴年马月去,但当杨炯呈上铁路总司这大半年的财报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七个月间,潼陕铁路共承运各类货物计一百八十七万斤,主要为陕州之煤、
铁料、河东之盐、豫西之粮,及往来商货。载客数量相对货物则要少了许多,仅仅只有一万三千余人次。
但客货总收入,却达到了恐怖的十七万四千五百贯!
若是除掉铁路自身运营的人工、燃煤、维护外,净利约八万贯!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