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我拍拍他的肩,安慰:「也是生门,没有这些火山地热,这地方根本住不了人。」
地狱是那些秃驴嘴里的东西,我还是更喜欢咱们本土的道教。
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五个月,我们到了。
白令海峡。
其实看不见「海峡」。
放眼望去,只有一片白色的世界,海面不是水,是一块块浮冰的拼图,大大小小的冰块挤在一起,一直延伸到天际线,远处,是一道白色的高墙一阿拉斯加的冰川,矗立在海上,像世界的尽头。
「郎君,过不去。」负责探路的小船回来了,船头结了厚厚的冰,「浮冰太密,大船根本挤不进,而且水流很乱,冰在移动,会把船夹碎。」
我登上桅杆望台,用望远镜看。
确实。
冰层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缓慢移动、旋转,相互碰撞。
有些冰块有房子大,棱角锋利。但我知道更可怕的还是水下,这些巨大的暗冰只露出一点尖,船底撞上就是窟窿。
我不想当杰克,这船上也没有我的肉丝。
所以我说:「等,等夏天,冰化了再试。」
我们在海峡以南一百里处找了个避风湾下锚,一等就是两个月。
这两个月,我们见识了北极的夏天:太阳永不落下,只在海平线上打转。
浮冰确实化了些,但核心区依然过不去,派小船去探了三次,最远的一次看到了对岸的陆地阿拉斯加,但小船差点被流冰困住,用炸药炸开一条路才逃回来。
我们还遇到了堪察加人嘴里的「白色的巨人」。
那天清晨,哨兵惊呼。
——
一头北极熊带著两只幼崽,趴在一块浮冰上漂过,母熊看见我们,警惕地站起来,但它只是嗅了嗅空气,就慢悠悠地躺下了,任由浮冰载著它们漂远。
我想打一头吃熊掌来著的,但想了想,熊掌在这么冷的地方应该很难熬烂,遂作罢。
不知道第几天。
冰,还是他妈的冰。
船队已经在白令海峡南边这个鬼地方窝了快两个多月了。太阳整天在天上画圈,就是不下去。
浮冰是化了一些,但海峡中间那一片,依旧挤得针都插不进去。
派出去探路的小船队今天又灰溜溜回来了,船头冰棱子挂了一尺厚,领队的小校脸冻得发青,说话都带冰碴子:「郎君————还是不行。流冰太凶,刚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