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正确性后,便将它们实际应用了起来,改造水力锻锤就属于实际应用的一项。」
王勃说著,脸上流露出钦佩和遗憾的复杂神色,「只是————这些理论推演,郑国公当年也只是开了个头,留下些散碎笔记和问题,这些年,学府的师生近乎是靠著这些笔记摸索著前行,反复试错,才勉强将其中一小部分化为实据,若是郑国公在————」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李贤心里也跟著沉了一下。
刘建军已经太久没有回来了,久到甚至朝野间都已经出现了「郑国公已薨」
的传言,王勃的话,都还算是含蓄了。
让李贤有点诧异的是,光顺竟然在这时候凑了过来,带著请示的语气道:「父皇,儿臣近日整理旧籍,发现建军阿叔早年与几位工匠讨论时,曾反复提及一个词—体系,他似乎要将现有的物理学和数学乃至化学等等学科,弄出一个统一的标准来————」
算是整脚的扯开话题的方式。
关于「体系」说,长安学府的先生们上疏过不少,李贤早就知道了。
但这个话由光顺说出来,就让李贤有点惊奇了。
这小子在长安学府这些年————倒是成长了许多。
「走吧,」李贤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光顺的肩膀,「回宫,你母亲也念著你呢,这些图纸、册子,也都带上,朕也想仔细看看。」
大唐的唐历七十一年匆匆而过。
唐历七十二年,刘建军还是没有回来。
反倒是长安城内出现了一种新奇的「钱庄」。
这「钱庄」开在东市最繁华的街口,门面阔气,黑漆的金字招牌上书「汇通天下」四个大字,一看就是背后有通天势力的人。
李贤查了一下。
这钱庄背后是上官婉儿操持的。
于是也就没再管了。
这「汇通天下」甫一开张,便以其迥异的做派和几条闻所未闻的规矩,引起了轰动。
——
其一,它不仅如传统柜坊那般经营铜钱、绢帛的存放与异地汇兑,更公然宣称接收「活期储蓄」与「定期存钱」。
存「活期」者,凭特制的、带有复杂暗记和编码的硬纸「折子」及预留印鉴或密码,可随时在长安、洛阳、扬州、益州四地的分号支取,不取则按极低利率计息,存「定期」者,锁定期限内不得支取,但到期后可获一笔颇为可观的「利钱」。
这「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