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东宫了。
李贤早早地处理完了朝政,去到长安学府接光顺回来。
自从刘建军离去后,便由王勃暂代了长安学府院长一职,他是跟在刘建军身边最久的,也是对长安学府最了解的人。
而且,据说刘建军还给王勃留了一些「独门秘籍」,用于长安学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规划。
李贤站在了长安学府门口。
这近五年来,长安学府大体的格局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内部的布局有了些细微的改变,长安学府门口李贤的雕塑倒是还矗立在那里,已然成了周围坊市供人另类拜谒李贤的场所,平常就会有一些百姓隔著长安学府的大门,遥遥的望著这座雕塑,祈福也好、瞻仰也罢,为这座雕塑平添了许多神性。
围绕长安学府,也多了许多商业和食肆店,为这座帝国最高学府平添了许多烟火气。
李贤没有惊动学府守卫,只让随从在门外等候,自己信步走了进去。
自从刘建军离开后,李贤就经常来长安学府,早就对这地方轻车熟路。
穿过长安学府那些弯折的走廊,李贤能瞥见学府内张贴的一些告示,内容似乎涉及「漕渠改建是应优先泄洪」还是蓄水」以利灌溉」,引经据典之余,也夹杂著简单的流量测算。
这是长安学府一贯的教学风格,务实、带著些探究气。
刚到光顺所住院落门口,李贤便见到光顺正与王勃站在一株老梅树下交谈。
光顺比五年前更加挺拔沉稳,虽仍穿著学子的常服,但眉宇间已有了储君的威仪,王勃则蓄起了短须,气度从容,正指著手中一卷图纸对光顺讲解著什么。
「父皇?」光顺率先发现了李贤,连忙上前见礼。
王勃也立刻躬身:「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不是说好了学府内只论先生和学生么?」李贤笑著制止了两人,目光落在王勃手中的图纸上,「又在商议什么?」
光顺笑道:「回父皇,王院长正在解说新设计的水力锻锤联动机构图,此物若成,可用于大规模锻造标准铁件,比目前的人力锤打效率能提升干倍不止,只是其中几个齿轮传动比和杠杆受力点,儿臣与几位同窗尚有疑虑,正请教王院长。」
李贤诧异道:「水力锻锤?这东西不是以前就有了么?」
王勃笑著解释道:「如今的水力锻锤已经是数代改良后的,郑国公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些基础物理理论,长安学府的诸位先生和学生逐步证实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