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想加入大唐,让大唐保护他们,同时也借大唐的力量发展自己?」
李贤笑了。
「对。这算盘打得精著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问题就在这里。
「高丽和大唐接壤,铁路修过去,军队开过去,想什么时候管就什么时候管。高丽要是有异心,咱们三天就能把兵打到他们王城底下。」
「日本国呢?隔著海。咱们的船是能过去,但船过去要时间,运兵要时间,补给要时间。他们要是有异心,趁著咱们船还没到,搞点什么事,怎么办?」
光顺皱起眉头。
「所以————条件要严苛,让他们不敢有异心?」
李贤点点头。
「对。而且,你建军阿叔刚才说的那些条件,每一条都是在拴链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日本国王改都督,由大唐册封,这是断了他们自立门户的念想。」
又伸出一根。
「第二,驻军,军费他们出,这是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再伸一根。
「第三,官员由大唐考核任用,这是把他们的官府变成咱们的衙门。」
「第四,税收三成上缴,这是掏空他们的家底,让他们想造反都没钱。」
「第五,子弟入大唐学府,这是从根子上把他们的人变成咱们的人。」
「第六,文字以大唐文字为正,这是让他们连自己的历史都忘掉。」
「第七,不得私自通使,这是断了他们勾连外援的路。」
「第八————」
李贤把刚才刘建军对倭国使者提出的条件,一条一条掰开来解释。
然后,看著光顺,笑著问道:「你说,这链子拴得紧不紧?」
光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紧。」
李贤笑了。
「可你建军阿叔还嫌不够紧呢。」
他看向刘建军。
刘建军耸耸肩:「我就是觉得,对那种国家,再怎么紧都不为过。」
光顺一愣,思索了一会儿,好奇问道:「建军阿叔,您为什么————这么看不上日本国?」
光顺提出的这个问题,让李贤脸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不知道为什么,李贤总觉得刘建军对日本国似乎有些偏见。
就像————天然带著某种仇恨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