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建军想了想,看著俩人:「也不是看不上,就是————见过太多了。」
光顺愕然:「见过太多了?」
刘建军摆了摆手,随意道:「我小时候在巴州,见过一种人,那种人,见了有钱的就跪,见了有势的就拜,嘴里说著最恭敬的话,眼睛里转著最毒的念头。
你对他好,他觉得你傻,你对他狠,他跪得更快。
「日本国那几个使节,刚才跪在那儿的时候,眼睛一直在转,就让我想到了那种人。」
这话让光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李贤却总觉得,这话并非是刘建军的心里话。
但李贤没问。
刘建军继续说:「光顺,你记住,治国之道,不仅要看对方说什么,还要看对方是什么,日本国这个国家,自古以来就是谁强就服谁。
「大唐强,他们就跪大唐;要是哪天来了个比大唐更强的,他们立马就会跪那个。」
「所以,对这样的国家,就得用链子拴著。拴紧了,他们老老实实的;拴松了,他们就想著咬人。」
光顺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建军阿叔,那您觉得,日本国会答应这些条件吗?」
李贤笑著接过话头,点头:「会。」
光顺转头看向李贤,问:「为什么?」
李贤说:「因为他们没得选。」
他看著光顺。
「他们怕高丽,更怕自己活不下去,咱们的条件虽然严苛,但至少能让他们活下去,而且还能活得比以前好。」
「你看看高丽,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工坊开了,学堂建了,百姓能吃饱饭了,年轻人能考学府了,日本国的人看在眼里,能不眼馋?」
他顿了顿,耸耸肩,学著刘建军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他们会答应的,只是需要时间回去请示他们的王,做做样子罢了。」
刘建军也笑著补充:「这就是一帮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人,这种人,就得从他们身上剜下一大块肉下来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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