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这比高丽严苛太多了————」
显然,这老者也提前做过功课,知道大唐对高丽管辖的大概内容。
「对,是严苛很多。」刘建军点点头,看著老者,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所以我说了,可以不投。」
过了很久,老者忽然又跪了下去。
「郑国公,可否————可否容我向我王汇报一声?」
刘建军还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道:「随便,不过,时间拖得越久,这个条件只会越严苛。」
旁边那几个年轻的使节想说什么,但被老者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
宴席散了之后,各国使节陆续退去。
——
麟德殿里,只剩下光顺、李贤、刘建军三个人。
光顺坐在御座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建军阿叔,您那条件,是不是太严苛了?」
光顺如今虽然已经正式登基,但在私底下,对刘建军还是延续以前的叫法,以叔相称。
这一点,李贤很满意。
刘建军笑了笑:「严苛?我还嫌不够严苛呢。」
光顺愣了一下。
「为何?」
刘建军没回答,只是看向李贤。
「贤子,你说,为什么?」
李贤笑了笑,他知道,刘建军是在借这个机会教导光顺了。
光顺对于新事物的理解能力虽然足够,但论起权谋,论起做「皇帝的经验」,还是不如李贤。
这显然也是李贤禅让的本意——老皇帝可以带著新皇帝走一段路。
李贤走到光顺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光顺,你刚才在宴席上也听见了。日本国使节说,高丽太强了,他们怕。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怕吗?」
光顺想了想。
「因为高丽和日本国是世仇,以前高丽弱,日本国就去抢。现在高丽强了,日本国怕高丽报复。」
李贤点点头。
「这是一层。还有一层,你想过没有?」
光顺愣了一下。
「还有一层?」
李贤说:「日本国那地方,四面是海,地少人多,物资匮乏,不打别人,他们自己活不下去,以前他们能打得过高丽,抢高丽人的物资,现在他们打不过了,该怎么办?」
光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