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著时间的过去,这个肩膀会习惯性的向下塌去,因而卖力气的人,多数两个肩膀都不会如正常人一样平齐,会一高一低。」
「可你的肩膀,十分平整————」
随著刘树义话音响起,邓辉的表情一变再变,刘树义每说一句话,他脸色就苍白一分,等到刘树义说完,邓辉的脸色已经惨白若纸。
这一刻,他终于对关封感同身受,终于明白关封刚刚面对刘树义时,究竟有多惊恐。
刘树义看著神色大变的邓辉:「你身上的问题如此之多,所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一个靠种地,靠卖力气为生的底层百姓?」
「我————」邓辉张著嘴,想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去辩解。
刘树义与杜构不同,他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是合乎逻辑的推理,条理清晰的判断,根本就不会与杜构一样,给自己狡辩的机会。
「除了你之外,还有你这所谓的只会洗衣做饭的内人————」
刘树义又看向邓辉身旁的女子:「你与邓辉一样,都缺乏真正的底层百姓的体验,所以你不知道,一个丈夫在外拼搏,只能靠自己小小身躯撑起一个家的女子,身上都有什么特征。」
「再冷的天,她们都要给孩子丈夫洗衣服,再柔弱,她们也都得劈柴做饭————所以她们的手,要么布满茧子,要么有著冻疮,她们脸,也都会比实际年龄更显得老一些。」
他上下打量著女子:「你觉得你的身上,哪一点符合我说的特征?」
女子长著雀斑的脸顿时一白,面对著刘树义那看穿一切的双眼,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刻,哪怕是程处默与陆阳元这两个武夫,也都看出来邓辉与女子的心虚和恐慌了。
刘树义道:「没有真正经历过底层百姓的苦,没有亲自观察过底层百姓的情况,很难知道他们真正的情况————因而哪怕你们伪装的不算好,却也瞒过了许多人,但可惜,假的就是假的,遇到稍微懂一些的人,就暴露了。」
关封听到这些话,抿了抿嘴,正如刘树义所说,他确实没有在底层生活过,而且他就是凶手,知道邓辉肯定是无辜的,所以在询问时,并没有仔细观察邓辉。
这使得他,完全忽视了邓辉的异常。
也就邓辉没想对他不利,否则————说不得会出现怎样的意外。
「好了!」
刘树义看著邓辉三人,道:「先有你的故意说谎,再有杜寺丞的三个结果,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