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你们的问题————那接下来————」
邓辉与女子紧张的看向刘树义,就听刘树义道:「你们是打算自刎呢?还是我们送你们上路?」
邓辉与女子瞳孔倏然一缩,他们没想到刘树义对待他们,比对待关封等人还要狠厉。
竟然直接就要他们的命!
邓辉忙道:「刘郎中,小民虽然隐瞒了身份,可小民并没有想过要对刘郎中不利,刘郎中为何如此心狠,要杀我等?」
女子也道:「没错!我们从未对你有过不利的想法,而关封他们,确实差点把我们困死!他们才是真正想要害死你的,结果你不杀他们,反倒先杀我们,公理何在?」
别说邓辉和女子,关封等人也觉得奇怪,不明白刘树义怎么突然这般冷血起来。
刘树义平静看著他们:「是不是我推理的话说的多了,你们就觉得什么问题我都要回答你们?」
他看了一眼窗户,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距离天亮估摸著也不会太久。
他向程处默道:「时辰差不多了,送他们上路吧。」
「什么!?」
邓辉与女子没想到那样讲道理的刘树义,竟会一点道理也不讲的动手。
眼见程处默狞笑著走来,邓辉神色剧烈变化,突然,他说道:「刘郎中不是想看我儿子的脸吗?我给你看!为表我等诚意,刘郎中尽管看————」
说著,他就抱著孩子,向刘树义靠近。
程处默见状,下意识顿了一下。
可刘树义却道:「不用看,我也知道真相如何————你们要找寻我的下落,要杀我,绝不可能带著一个拖油瓶!」
「所以,你们一直不敢让人看到真面目的孩子,我想————应该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侏儒吧?」
侏儒!?
长孙冲目光一闪:「你是说,这个孩子,其实是个成人侏儒?」
刘树义看著身体突然颤了一下的所谓孩子」,道:「侏儒虽然个子不会再长,可他们的脸,却会随著年龄的增长而变化,因而只要被人看到长相,就能轻易分辨出,这个人究竟是一个稚童,还是一个成年人!」
程处默恍然道:「所以,他们这才想方设法的隐藏孩子的脸,就是怕被人发现这个孩子的长相奇特?」
「胡说!」
谁知邓辉听到这话,就好似受到了侮辱一般,他大声道:「我的儿子才不是侏儒,他就是一个普通稚童,你们误解我们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