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罢了,你若让本官看上一眼,一切自然结束。」
邓辉眉头紧锁,神色犹豫。
长孙冲折扇一摆,笑呵呵道:「就是看你儿子一下,又不会掉他一口肉,你犹豫个什么劲?」
「怎么?」
他眼眸忽然一眯,语气似笑非笑起来:「难道你儿子有什么问题不成?你怕我们看到他的长相?」
铿!
程处默没有耐心,见此人磨磨蹭蹭,直接长刀出鞘,指著邓辉:「麻溜的!
」
邓辉感受著众人的不善,额头青筋剧烈跳动,他双眼盯著刘树义:「我能知道,刘郎中为何对犬子如此好奇吗?」
小六等人闻言,也都看向刘树义,他们同样十分不解。
一个四岁孩子罢了,值得刘树义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吗?
刘树义也没卖关子,他缓缓道:「在来后厨之前,我让杜寺丞查过几件事————」
说著,他看向杜构:「杜寺丞,你来说说?」
杜构沉稳点头,他说道:「刘郎中让我对商队、你们一家,以及祝山五人都进行过调查,结果在调查你们一家时,我发现了几件有意思的事。」
「第一件,我发现,没有任何人见过你们孩子的脸!我问过商队的人,以及祝山他们,他们皆说你们到的时候,孩子就一直被你抱在怀里,且脸埋在胸口,好似害羞不敢见人一般。」
「第二件,在寻找那五人尸首时,我搜查过你们的房间,在你们房间的柜子里,看到了你们的行李————而你们的行李中,竟然有不少钱财,可是随身衣物却没有几件,正常人背井离乡,奔波千里,怎么会不带多少衣物?」
「而第三件,则是我听小二说,你们点的饭菜,都是大肉类,没有清淡的适合孩子吃的东西。」
邓辉听著杜构的话,瞳孔剧烈跳动了几下,他说道:「这算什么问题?」
「我们孩子害羞,还长途赶路困倦,所以我一直抱著他休息,这难道不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而且他十分疲惫,根本就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我这才没有让厨子准备孩子吃的饭菜。」
「至于包袱————我们知道长路漫漫,还带著一个孩子,会十分难行,所以轻装简行,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至于钱财,那是我卖掉祖宅和田地的钱财,我们不准备回来了,用宅子和田地凑些盘缠很正常吧?」
杜构被邓辉的话问住了,如邓辉这般解释,确实不是不行。
不过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