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钱财,是吧?」
邓辉点头:「没错,小民之前已经说过此事。」
刘树义微微颔首,他又看向邓辉身旁的妻子,道:「不知令夫人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邓辉的妻子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龄,身段不算瘦弱,长相普通,脸上有著几个雀斑。
此刻听到刘树义的话,她紧张的双手捏了捏衣角,声音很低:「就是照顾孩子,做一些家里的活。」
「做些家里的活?」刘树义看著她:「洗衣做饭?」
「是。」她点头。
刘树义又看向邓辉怀里的孩子,道:「不知令郎多大了?」
「四岁了。」
「从我遇到你们开始,我好像还没见过令郎的脸————昨夜令郎与你们吃饭时,正好背对著我们,之后案子发生,你们一直抱著令郎,将他的脸捂住————不知令郎长相如何?本官能瞧瞧吗?」刘树义又问。
邓辉抱著孩子的手一僵,他咽了口吐沫,道:「孩子已经睡著了,要不等明早?」
「若我说不能等呢?」
听到刘树义这话,别说程处默等人了,便是被绑住的关封和小六等人,都意识到不对劲了。
虽然说刘树义是身份尊贵的朝廷大官,可刘树义从始至终,都没有盛气凌人的针对过谁,纵使是面对关封他们,也一直语气平静。
可此刻,面对邓辉这普通的一家三口,刘树义却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对一个小孩子都不相让————这让心思机敏的关封,顿时察觉到了问题。
他忍不住道:「他们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今夜,除了我们这些案子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听到关封的话,小六等人都懵了。
还没完!?
这特么小小的荒野客栈,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啊?
而程处默等人,则在看了刘树义一眼后,默默地将邓辉三人包围,一手按住腰间刀柄,一边警惕的盯著邓辉夫妇。
这一幕,让邓辉与其夫人脸色皆是一变。
邓辉视线一边左右游弋,一边向刘树义紧张道:「刘郎中,不知可是小民哪里做得不对,或者哪句话说的不对,得罪了刘郎中?」
刘树义目光平静的看著邓辉,摇头道:「你没有哪里做错,也没有说错话。」
「既如此,刘郎中这是何意?」邓辉全身绷紧,向刘树义询问。
刘树义平静道:「本官只是好奇你孩子的长相,想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