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有闲心打量起这栋房屋的装潢起来。
木地板木墙壁木楼梯,放眼四处都是木制的,墙上挂著粉抹鲜艳的油画,也是很典型的欧洲木屋。路明非顺著楼梯下楼,诺诺已经坐在餐桌前喝牛奶了,围裙被随手脱在旁边的座椅上。倒还真有几分新婚燕尔的感觉。
诺诺对面那个座位显然就是路明非的座位,因为座位上的白瓷盘里正放著一个三明治,旁边的玻璃杯理的牛奶倒了一满杯。
路明非抽开椅子,有些不太适应的和诺诺面对面坐下,刚落座就闻到了烤面包和油煎培根的香气,诺诺的手艺似乎意外的还不错。
「怎么样?」看见路明非拿起三明治啃了一口后,诺诺眨眼问,目光有些期待。
「————挺好吃的。」路明非含混不清的说。
他说的是实话,确实很好吃,大概是非常好的面包,小麦香气很足,煎培根的油量和火候也恰到好处,夹在三明治中心的蛋还是糖心蛋,一咬下去蛋黄的流心便立刻流出,中和了美乃滋的酸味。
「师姐你原来还会做饭么?」路明非下意识地问。
「原来不会,后来学的咯。」诺诺自然而然的说,嘴唇上沾了一圈牛奶的白。
「学的?在哪儿学的。」
「还能在哪?马尔他,金色鸢尾花淑媛学院。」
金色鸢尾花淑媛学院?路明非嘴里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想起来那个地方了,诺诺大三的时候突然从卡塞尔学院休学,就是去了那个地方。那是一个新娘学院,专门给准新娘们教授课程————
诺诺哼哼,忽然脸又有些红,恶狠狠的看向路明非,咬起嘴唇,用略带幽怨的语气说道:「怎么?某个人昨天早上才大张旗鼓雷厉风行的把我这个新娘从教堂里抢走,晚上才对我干了坏事,现在就装失忆不认识我啦?就算你装失忆,那些布加迪和科尼塞克的车轴你也还是要赔的哦————啊,那些好像是楚子航打断的,咱们可以把帐赖在他身上!」
路明非虽然对自己和诺诺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诺诺亲口暗示之后,还是差点没被三明治哽住单杀。
自己和师姐,居然真的————?
而且好像还有面瘫师兄的事。听师姐的语气,面瘫师兄好像还真的参与了自己的抢婚谋划,充当了自己抢婚的帮凶,把加图索家族那一辆辆价值连城的婚车车轴全都打爆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路明非的脑海里是没有这些记忆的,但是在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