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话之后,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个设定。
好像去打爆车轴去抢婚什么的————本来就是他应该要去做也会去做的事情。
「咱们现在是在哪儿?」路明非边吃三明治边问。
诺诺小口抿著牛奶:「你不会是真失忆了吧?我们现在在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和义大利的博尔扎诺接壤的城市。昨天抢了婚之后你就开著摩托在e45公路一路狂奔,愣是载著我从义大利跑到了奥地利!给我屁股都颠疼了!你跟我说奥地利是高廷根家的势力范围,只要跑到这儿,加图索家的人就找不了我们的麻烦了。想的还真周到。老实说吧,策划这次抢婚你到底策划了多久?」
路明非问道:「现在是几几年?」
「二零一二年。」
「那就策划三年了」
路明非心里想著楚子航第一次提议帮自己抢婚的时候。从那时候算起来,到2012年确实就是3年了。
诺诺很快的眨了两下眼:「这么早的时候你就对本师姐不怀好意了?」
「那不对,算上不怀好意的时间还得更早。」路明非也逐渐适应了和诺诺之间这种不一样的相处模式。
「切,那你还真是个小色鬼。」诺诺吐了吐舌头,把喝光牛奶的杯子放下,在餐桌边站起身:「吃饱了没?吃饱了你就把盘子还有杯子都洗了。」
「我洗碗么?」路明非看向站起身的诺诺。
「不是很公平么?我做饭,你洗碗。」
诺诺手叉著腰,突然又对路明非露出恶狠狠又幽怨的表情:「还不是怪某个人————我刚才煎三明治的时候站了一会儿腰就有些疼了,现在还得回床上休息一下,过半个小时之后叫我。最好是定个闹钟。」
诺诺扶著纤腰步履蹒跚上楼了。路明非一直看著婚纱裙的裙摆在转角消失,才终于收回目光,心里还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抢婚什么的————他居然真的做了这种事?可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刚刚想在脑海里拼凑一点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疼痛感又立刻从太阳穴隐隐袭上来了。
停止思考之后疼痛感就立刻消下去了。路明非摇了摇头,不想那么多了,先把盘子洗了再说。
好好体验一下新婚生活什么的————不是也挺不错的么?
路明非哼著歌洗盘子。
厨房的窗外可以看见整个小镇的风光,现在大概是夏天,因为道路两旁的鲜花开的正盛,连洗盘子